スポンサーサイト

上記の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
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せます。

偽親子圖

昨天興起的塗鴉,先放上線稿,如果有上色的心情會上色的~~~XD
很早就構思好的V叔和薩非的偽親子圖【樂】

V+S
スポンサーサイト

テーマ : 漫画
ジャンル : アニメ・コミック

“紅娘”介紹所-美麗的公主在哪里(相伴到黎明續篇)

“哎………………”
搖晃著手中的毛筆,穆皺緊了眉頭長歎一口氣。
自從上次電臺被取締,穆已經有好幾個月收支赤字了。要養育貴鬼,要贍養老師,都是要錢的啊。可惜好好一個電臺卻被教皇勒令停播,他完全是被牽連的,但又不能指責教皇公報私仇,連向輔佐官艾俄羅斯求情都沒用,想想真是冤枉。
不過,天無絕人之路,只要肯動腦,穆從來不缺發現商機的眼睛。
一周後,一個名叫“紅娘”婚姻介紹所的廣告散發至三界每一個角落。

您還為找不到您的另一半而煩惱麼?漫漫長夜裏您還在獨自品味寂寞麼?“紅娘”婚姻介紹所,美滿的紐帶,幸福的橋樑。
熱線電話:54385438-001

“先生廣告都發出去了,這個真的會有用麼?”貴鬼尚有些擔心地問。
“放心吧,KIKI,現在三界剛剛結束了大戰,沒有了聖戰那麼多聖鬥士就一下子失去心頭最掛記的事情了,接下來麼……肯定會有這方面需求的,更不用說還有海界和冥界的那些個光棍們,呵呵呵……”穆發出爽朗的笑聲,胸有成竹。
果然廣告才發出去不到一天,第一個客戶就上門了。不過出乎穆的意料,電話是從北歐打來的。
聽到電話那頭柔和高貴的女性嗓音,穆默默擦了擦額頭滲出的汗珠,這次看來會是一單了不得的生意,為了“紅娘”婚介所的聲譽和將來可能接著上門的客人,一定要來個開門紅,也許成敗也就在此一舉了。
“您好,‘紅娘’婚姻介紹所,我是‘月老’穆,請問有什麼能為希爾女王效勞的。”
“白羊座,穆麼?你好,不用這麼客氣了。這次還是我求你辦事呢,呵呵。”希爾輕笑了一聲,直截了當地說明來意。“我想請你幫我的妹妹弗萊雅介紹一個物件。”
“弗萊雅……公主麼…………?”
似乎聽出了穆語調中的疑惑,希爾又輕笑了一聲,說:“當然了,我妹妹年紀還小,距離談婚論嫁還有點遠。仙宮之戰後雖然神鬥士都得神恩寵獲得了新生,可她和哈根一直沒有和解。我本不該來干涉這些,可是最近那個白鳥座的聖鬥士經常來糾纏她,聽說他在日本還有別的女朋友,甚至跟同是聖鬥士的同伴關係曖昧。我絕對不能讓妹妹跟這種有作風問題的小子交往!”
女王越說越激動,穆則越聽頭頂的線越多。
“我明白您的心情,當家長的總會操心的比較多……那也沒錯……”
“你明白就好~”希爾長歎一口氣,道,“所以我希望你能幫弗萊雅介紹一個合適的男士,一來可以讓妹妹快些從失戀的陰影裏走出來,二來也讓冰河那小子斷了念想。”
“呵呵……這樣啊……那麼,您對對方有什麼樣的具體要求麼?”
“要求……啊……”電話那頭有短暫的沉默,似乎在思考。
“您慢慢想,我記錄下來。”穆從桌子底下摸出帳本和毛筆。
“首先,我希望對方個子能高一些,會比較有安全感;年齡呢最好也大一點,有點閱歷的男人會比較懂得珍惜,會更疼愛弗萊雅;相貌也要過的去,要有男子氣概,千萬不能娘娘腔~” 希爾在最後一句上加重了語氣。
穆一條一條記錄好,問:“還有麼?”
“收入也不能少,雖然不需要他富可敵國,但至少要讓我妹妹衣食無憂吧。”
“是的是的,女王您想的很周到,呵呵呵呵……”
“性格要穩重,可靠,最好是三界內有些地位的人,得配的上仙宮二公主的身份。”
“好的,沒問題……就這些了吧,還有麼?”默默擦擦額頭上的汗,穆接著問。
“我想想……啊對了,對方最好有兄弟姐妹。”
穆疑惑地抬起頭,問:“這個為什麼呢?”
希爾的聲音出奇的認真,說:“相比獨生子,從小和自己的兄弟姐妹一起長大的人比較會照顧人不是麼?”
“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女王您如此體恤皇妹,著實讓我感動。”
“差不多了,就這些吧。三界人才濟濟,應該不難找吧?”
“不難……呵呵,完全沒有問題~您就放心吧!”
“關於介紹費用問題…………”
“本事務所新開張,第一單生意免費~事如果成了,還請女王替我們多介紹些生意啊。”穆的語氣客客氣氣,態度誠誠懇懇。
“沒問題,那就有勞穆先生了。”
穆掛掉了電話後,沒有再說一句話,手裏的毛筆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似乎陷入了沉思,時不時在紙上寫下幾行字,但又立即劃掉。從穆的話裏貴鬼大致能猜到剛才電話裏的內容,想必是生意上門了,而且談的相當順利。可穆臉上的笑怎麼看都覺得不祥,平時先生對誰都不會這樣笑。貴鬼清楚地記得先生只露出過這樣的笑容兩次,一次是沙加被闖宮一輝架著不知道飛去了哪個時空回不來,低聲下氣來求穆先生的時候,先生這樣笑過;還有一次就是聖戰結束大家都復活後師公史昂對穆說他要去五老峰養老,順便讓穆每個月給他寄生活費的時候。
隨著紙上字跡逐漸加,穆嘴角上揚的弧度逐漸加大,貴鬼在一旁看的心驚肉跳,連連喊先生。
半個小時後,穆終於站起身,對著貴鬼和煦一笑,說:“我去一下教皇廳,貴鬼你看好家啊。”
貴鬼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

“你姐姐真是這樣說的?”冰河望著金髮的小公主一臉悲戚。
“她打電話的時候我偷聽到的……” 弗萊雅的表情有些委屈。
“怎麼會有這麼多要求?!”
“八成姐姐打電話的時候齊格飛在旁邊,她就照著他編的條件吧。”
“這……也行啊……”冰河心想,完了完了,那基本沒我什麼事了呀,這可不行。“那麼你想去相親麼?”
一聽到“相親”兩個字,弗萊雅的臉色都變了,瞪大了眼睛使勁搖頭。
“沒錯,相親可不是好玩的事情,你可不能去。” 冰河勸說道。
“可是,姐姐……”
冰河點點頭說:“你放心,我會想辦法的,你既不用去相親,又不會被姐姐為難。”
“真的?”弗萊雅欣喜地問。
冰河繼續點點頭,笑了,他低下頭直視弗萊雅的眼睛誠懇地說:“假如,我幫你把這件事情解決了,你會重新考慮一下我麼?”
“這……如果你能的話,我會考慮的…………”
弗萊雅的一句話,勝過女神的浮空大頭,冰河激鬥的小宇宙燃得劈啪作響。
“等我的好消息吧!”

雖然如此誇下海口,可冰河其實心裏一點底都沒有。既不用讓弗萊雅去相親,希爾那裏又要能給個交代。直接去買通穆麼?一邊是北歐女王,一邊是自己這個不文一名的青銅,穆那個奸商能傾向哪邊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那找人代替弗萊雅去相親?能找誰呢,問題是,女王要是知道,不K死自己才怪。
但,正如開篇說的,天無絕人之路。這天晚上,他的機會就自動送上門來了。

同一時間,聖域教皇廳內。
“……性格穩重、可靠……身居三界高層的管理人員……非獨生子……”
“撒加你在說什麼?”艾俄羅斯剛走進教皇廳大殿就聽見撒加口中念念有詞,還時不時歎氣。
“相親的要求。”撒加犯愁地看著那張小小的紙片,絲毫沒有分出一點注意力的意思。
艾俄羅斯嘴角抽搐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你要去相親?”
撒加慢慢抬起頭,以他那副慣用的苦大仇深的表情看著面前的輔佐官,保持著注視的動作良久,直看的艾俄羅斯心跳加快、心律不齊、心肺衰竭。
眼看艾俄羅斯就要背過氣去,撒加一聲幽怨的歎息外加一句,“不是的……你想什麼呢?”險險地將他拉了回來。
“是穆……”
“穆要相親?!”
撒加幾乎是有些惱怒了。
“你讓我說完再插嘴好不好,即使插嘴說些有見地的會死麼?會麼會麼會麼?!”
艾俄羅斯驚魂不定地看著面前莫名就發起火來的撒加,不會呀,頭髮是藍色的,到底是怎麼了?(人家大姨夫來了不可以麼)
“你知道穆新開的婚姻介紹所麼?”放緩語氣,藍撒告訴自己莫生氣莫跟這個棒槌生氣,氣死了他也不會明白。
艾俄羅斯抓抓頭髮,點頭:“聽說了。”
“他接的第一單生意是北歐女王希爾的……妹妹……”
“哦……那個是女王開的要求?怎麼到你手裏了?”
“是穆塞給我的。”撒加揉揉額頭,無奈道,“他讓我按這個條件幫他找一個合適的人選。上次取締他的電臺,主要是被加隆給氣昏頭了,所以我也覺得有點愧疚,想幫他一次也好。”
“不好找麼?”
“簡直是找茬!”
“有那麼嚴重麼?”大艾有些懷疑地湊過去看。
撒加索性一把把紙條拍到他手裏:“你一條一條仔細看。”
艾俄羅斯端著紙條,輕聲念起來:
1、身高185CM以上;
2、年齡22歲以上;
3、相貌出眾,有男子氣概;
4、收入豐厚
5、性格穩重、可靠;
6、身居三界高層的管理人員;
7、非獨生子。

念完,艾俄羅斯又撓了撓頭發:“這個要求怎麼了?”
撒加簡直要吐血了,戳著他的腦門問:“身高185意味著什麼?”
撓頭,道:“對聖鬥士來說很多人都有這個身高啊,比方你和我。”
“那麼,年齡22以上。”
“……那大部分白銀青銅就不行了,黃金裏面也有幾個不符合,但還是有夠要求的,比方說你跟我。”
“跳開3、4、5這些軟規則,只看6和7的話你怎麼說?”撒加心說,你怎麼還沒明白,急死人了。
“呃……好像就剩你和我了,哈哈哈。”
“哈你個頭啊哈。“撒加實在沒忍住,在他頭上敲了個暴栗。“穆把這事情丟給我,擺明瞭要我好看了。”
艾俄羅斯揉著被敲疼的地方說:“你別著急嘛,也沒說一定要你去才行了。”
“那我要去哪里找人給他?”撒加往教皇座裏一癱,無力地朝天翻白眼。
艾俄羅斯跟過去,幫他捏捏肩膀,安慰道:“再仔細想想,也許有我們遺漏的人呢,實在不行的話……”
“哦?實在不行的話……?”撒加挑起一側的眉毛看他。
“實在不行就我去好了。”艾俄羅斯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說,十足一副有什麼事由我擔著你別怕的樣子。
一時沉默的氣氛籠罩在兩人之間,撒加定定地看這面前輔佐執行官認真的臉,褐色的瞳眸裏倒影著自己詫異的表情。
此刻時間仿佛靜止,紙片滑落在地,沒有人伸手去撿。良久,空曠的教皇廳大殿裏響起一聲無奈的歎息。
“艾俄羅斯你是傻瓜麼……”

看著從門口走進來的艾爾紮克,冰河仿佛見到了他的春天。【?】
“冰河,老師呢?只有你一個人在麼?”
“老師出去了,一會兒就回來了吧。你今天休假麼?快進來坐,我給你倒茶。”
“…………”遲疑半秒,艾爾紮克問,“突然這麼熱情,你有事……?”
“哪有哪有,師兄你想太多了,快進來!”
艾爾紮克被推進屋,門在他身後“碰”地一聲關上,似乎還聽到了落鎖的聲音?他將信將疑地走到桌邊坐下,還是仍不住心中的疑慮盯著冰河猛瞧。冰河果真在給他泡茶,雖然手藝明顯的生疏,搞的茶葉撒得滿桌都是。
“你直說吧……”艾爾紮克可憐那些茶葉,直截了當追問。
“沒事……嘿嘿”冰河咧嘴一笑。
“真沒有?”
“真沒有~~~”
“沒有那我走了。”
“誒!等等~”冰河一把拉回艾爾紮克。“你不等老師啦?!”
  艾爾紮克線,被你小子一折騰,我都忘了。
“…………”艾爾紮克無奈地坐了回來,走不成就只能等著挨宰。看著冰河臉上越來越濃的笑意,艾爾紮克一邊懷念著老師的絕對零度好溫暖一邊向女神祈禱老師你快點回來。
可是他又忘了,身為海將軍的他早不歸女神管,於是小雅無視了他那微弱的禱告聲。
兩人對坐了十多分鐘也不見卡妙回來,艾爾紮克認命了,抓過冰河泡的茶猛灌了兩口,低吼:“你有事就快說,即使要死讓我也死的明白些。”
冰河笑笑:“還是瞞不住師兄你呀……哪有那麼嚴重,一點小事想請師兄幫忙而已,嘿嘿。”
冰河把之前和弗萊雅之間發生的事情,還有相親的事情以及自己對她的保證對師兄和盤托出。
艾爾紮克的左眼開始突突亂跳,喉嚨發幹。強咽一口口水,他的聲音有些顫抖,說:“你難道……想……”
“師兄你跟海界同事關係都不錯吧。”
艾爾紮克僵硬地點點頭,雖然他很想昧著良心搖頭。
“師兄你幫我去求求隆奈迪斯讓他變成弗萊雅的樣子替她去相親吧!”
“口胡!”艾爾紮克終於掀桌。
“別這麼絕情嘛~~~”冰河有點委屈。
艾爾紮克撲上來一把揪住他的領子搖,邊搖邊喊:“你小子有點出息了啊!小小年紀就學會把妹了?!敢騙仙宮女王,還想不想活了?沒那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兒啊~你想連我一起害死麼?~~啊~~我跟你沒仇吧,我怎麼這麼倒楣啊我!”
冰河被他爆發的氣勢嚇懵了,往後退了兩步:“師兄,你冷靜,冷靜點啊……我這不是跟你商量麼?”
“商量?!”
“是啊,商量啊……你別著急上火,喝口水先?”冰河笑的有點心虛。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看來只能我跑這一趟了……”無奈搖頭苦笑一下,“穆啊,這次真是被你給算計了……”
撒加收拾收拾弄亂的辦公桌,正準備起身,艾俄羅斯卻突然一把按住他正在動作的手。
“怎麼了?”
“我有個好主意,不知你願不願意聽。”
艾俄羅斯突然說他有個好主意,撒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奇地歪過頭笑著看他,問:“你且說說看?”
艾俄羅斯微微向前傾身,低下頭,健碩的身體遮住了撒加頭頂的燈光,他語氣堅定地說:“假如我幫你解決這事,你會重新考慮我麼?”
撒加的笑僵在嘴邊,逆光的身影讓他仿佛有種錯覺,這個人真的是木瓜腦袋大艾麼?
“會麼?”影子在追問。
撒加只好點頭。
那影子好像在笑。
“你到底想說什麼?”撒加有些煩躁,也不知那煩躁從何而起。
艾俄羅斯真起身,光重新回來了。他真的在笑,笑的很豪邁,說:“撒加你不是還有個弟弟麼?”
=口=
“這辦法不好?加隆成天遊手好的,還老是有個冥界的拉達曼迪斯來惹麻煩,這樣不是一舉兩得?”^_^
“我已經不介意上次他當著女神和海皇還有大家的面對我唱傻歌的事情了。”
“我們現在在談的是加隆弟弟的終身大事,你想哪里去了。”大艾笑的很無辜。
“可那條件5好像不太符合……”
“沒事,這種條件一般都是提的要比心理真實的條件稍微高一些,有少少不符合也沒事。況且,你難道也認為自己的弟弟不夠擔當大事?”
“你……你真是艾俄羅斯麼……你……你你……”撒加居然有結巴的時候,要是讓他們話題裏的主角聽到肯定狠狠嘲笑一番。不過加隆現在不在場,而且眼看著要被大艾賣掉了。
撒加還是有些猶豫有些糾結有些掙扎。
“全聖域的人都知道上次小廣告的事情我很生他的氣,這麼做難保不落人話柄……”
“你不讓我去,我也不想你去,還能怎麼辦呢?撒加,你總要下個決心,這麼猶豫下去也不是辦法,況且看你這麼難過我也不忍心啊,不然還是我去吧。”艾俄羅斯絕招,置之死地而後生。他抓起撒加的手,很深情地望著那對海藍色的眼睛。“為了你,讓我去死也可以……”
這種情況下,撒加只能繳械投降。(撒的內心:不要怪哥哥絕情,射手座真的很可怕,我以前都錯了,我全被假像蒙蔽了!隆隆你要原諒我。)

[叮鈴鈴鈴——]
[喀嚓——這裏是北大西洋海飛龍將軍私宅自動語音答錄系統,老子正在沐浴中,暫時無法接聽。轉接波塞冬請按1,轉接蘇蘭特請按2,其他人請在嘟的一聲後留言,撒加請直接掛機。]
[嘟——]
死小子我知道你在,現在你給我聽好……加隆,哥哥一向都對你有很高的期望,聖戰裏你的表現也讓女神和大家有目共睹,所以這次能放心地將這件艱巨的任務委派給你。經過本教皇和輔佐執行官的商討,現正式通知你。你須在後天上午九點整,聖域山下的街角咖啡館,去和一位來自北歐的美麗公主相親。你有權拒絕,小子這次我給你權利拒絕!但即使你拒絕到時“加隆”依然會到場,而且我不保證會有何種後果!加隆,我相信你不會讓哥哥失望……接頭物是巧克力布丁和紅玫瑰,祝你好運,哼哼……
[喀嚓]
“喂!撒加!你個沒人性的,讓我去相親?我相你妹¥%¥#…!你什麼意思,等等!你給我說清楚!喂——喂喂?!”

不知道其中經過了多少的腥風血雨,不管是不是和預想有些偏差,這個結果還是不錯的。穆看這手中的名單,滿意地點點頭,撥通了北歐的長途。
“女王陛下,一切都辦妥了,是的是的,相親可以如期進行……對方完全符合您的要求,他可是我們現任教皇大人的親弟弟……呵呵,不辛苦不辛苦,這是我們份內的,什麼?您會派代理人員過來?沒有問題,當天我們會全程跟隨……放心吧,他們不會發現的……好,您就等好消息吧,再見。”
穆志得意滿地掛掉了電話,幾乎已經能看到自己的事務所光輝美好的未來。
“先生……”
“先生~”
“先生!”
“啊……啊?你叫我麼,貴鬼?”
穆的YY被貴鬼打斷了,只見弟子抓著那張名單沖自己不停搖晃著。
“先生~你不覺得這個名單有點問題麼?”
“怎麼了?”
“如果我沒有記錯,加隆哥哥可是挑起聖域和海界大戰的人,仙宮會被拖下水也全因為他,女王會接受他這個妹夫麼?”貴鬼大大的眼睛裏充滿疑問。
穆頓時驚呆了。
這麼明顯的問題他之前怎麼沒想到?要是女王發現這茬,肯定會勃然大怒。說不定一生氣再融一次冰,聖域可玩不起。他穆難道就要成為重新挑起戰爭的罪人麼?!
“撒加,有你的……”穆有些啞巴吃黃連的味道。“貴鬼,我們先收拾好行李。”
“先生?”
穆閉眼深吸一口氣,道:“後天,要是我晚上都沒回來,你就帶上我們的東西和全部的錢回帕米爾,千萬不要耽擱,走之前記得幫我報案。”
“先生……|||||||”

不管這事件牽涉的諸位願不願意,時間還是很快就到了預定相親的日子。
一大早,穆就離開了聖域,在山腳下等那位來自北歐的女王的代理人。其實憑穆敏銳的洞察力不難想到女王會派哪位過來,因此當齊格飛高大的身影出現在視野裏的時候穆沒有覺得驚奇,但還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並默默在心裏計算著自己的勝算。
“您好,很高興見到您,白羊座穆。”神鬥士之首的男人冰藍色眸子裏除了禮讓的謙和氣勢也不差。
穆對他露出屬於穆先生的那種微笑,內心打著鼓說話還是依然平和清朗。
“天樞星齊格飛,很高興見到您。”
“先旨聲明,雖然女王對這件事情非常重視,但我對此卻覺得不妥,弗萊雅小姐的終身大事交給外人決定實在有欠考慮。”齊格飛語氣依舊和氣,但語意不善。
穆默默擦了把汗,回答道:“女王應該會有自己的打算,我也只是盡力而為,是否能成一切皆依眾神的眷顧。”邊說,穆邊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希望如此。”齊格飛順著他的指引離開了小鎮,沿著一條山道往山上而行。
很快,他們來到一處處在半山腰上的空曠地,位置正在小鎮的上方,大半個鎮子都在他們的視野裏一覽無餘。
“好地方,你準備的很充分。”
“當然,對方畢竟也是聖鬥士,要不讓他發現,我可費了一番功夫,索性找到了這個好地方。”穆指著一個方向,說,“那裏就是他們約定見面的地方,店門外右邊第三張桌子。”
雖然距離不算近,但憑藉著黃金聖鬥士優越的視力,街角咖啡屋的遮陽傘和室外桌椅清晰可辨,桌上的點餐牌,花瓶裏的紅玫瑰,玫瑰邊的巧克力布丁,還有桌邊的男人金色的頭髮。
嗯?金色?穆不可思議地揉揉眼睛仔細辨認。沒錯,的確是那個桌子,桌上是有巧克力布丁和紅玫瑰。但,人好像不對啊……他是誰?……
似乎是感應到了穆的疑問似地,那人慢慢朝這個方向抬起了頭。
是……拉達曼迪斯!
穆發誓即使隔著好幾百米,他也不可能認錯那個曾經抓著自己的臉囂張大笑的三巨頭之一的嘴臉。
“好像不太對啊,你不是說對方是教皇的親弟弟麼?你們的教皇我見過,這個人長的有點意外啊。”齊格飛調整著手裏的高倍望遠鏡,冷笑道。
你意外?我還意外呢!穆暗暗想。
“也許是坐錯了桌子吧。”穆輕咳了一聲。
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齊格飛不置可否說:“時間快到了,等一下就知道,其實我還是很期待見見那個叫加隆的人,那個給我們女王送了好東西的男人。”
這話在穆聽來幾乎是在說“你時辰也快到了”。

說實話,米羅看到拉達曼迪斯的時候是有些驚訝同時又強忍著爆笑的衝動的。
他在腦中反復想像過冰河的相親物件會是個什麼樣的人。幼稚的LOLI,成熟的大姐,中年歐巴桑,他也想過對方是男人的可能。但怎麼都沒想到,坐在約定之地等待的會是那個傢伙。
米羅發誓即使對方低著頭,他也不可能認錯那個曾經對著自己的帥臉揮拳並猥瑣大笑的三巨頭之一的嘴臉。
至於,米羅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這個敏感地點,事情還要從兩天前說起。

“我跟你說,這事沒的商量。”
“真的不行麼?不試一下怎麼知道?”
“真不成,這麼丟人的事情~萬一被加隆老大知道,我還想不想繼續在海界混了?!”
“相親而已,怎麼能叫丟人的事情嘛~?”
“那你怎麼不自己去?”
“我~?我怎麼能去啊,你開玩笑~!”
冰河和艾爾紮克爭執的聲音很大,米羅和卡妙回來的時候正聽到了這段話。
冰河和艾爾紮克?他們在吵什麼?相親?卡妙沒有立即推開房門,於是他們站在外面繼續聽了一會兒。
“既然事情是你攬的,你怎麼不能去。”艾爾紮克壞笑。
“不幫就不幫嘛,你還幸災樂禍。”冰河氣惱。
“讓你瞎逞能!”
“我逞能?”
“沒有我和老師幫你,看你這次怎麼收場。”
“我……!”
卡妙聽的眉頭緊皺,幾乎忘了旁邊還有個米羅在,偏偏米羅這時候也跟著火上澆油。開玩笑,這麼有趣的事情怎麼能放過,何況是有機會看冰河那小子的好戲。
“他們吵什呢?冰河要去相親啊?嘖嘖……相親就相親,有勇氣想還不敢一個人去麼?人家艾爾紮克是師兄,又不是他家長。年紀這麼小他著什麼急嘛~難道是缺乏母愛?啊呀,可別當真找個‘媽媽’回來,年輕人真容易衝動,哈哈哈……”
沒心沒肺的天蠍盡所有毒舌之能事嘲笑著這個平日裏就已經看不慣的卡妙的小徒弟。太過癮太暢快了,但他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對護犢的卡妙來說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正中紅心。
不等他笑完卡妙一把推開了房門,冰河和艾爾紮克都被他嚇了一跳。他們吵的太投入,完全忘了這個時候老師隨時可能回來。
兩人還沒緩過神的當口,卡妙淡淡地吐出一句話。
“冰河你別去,我替你去。”
米羅昏倒,真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當然,這種事情絕對不能發生,米羅咬咬牙冒著事後被發現可能發生的可以預想的慘劇的危險做了一件不厚道的事情。他在水瓶宮眾人的晚餐裏摻進了強力的安眠藥,再趁夜偷走了冰河記有相親地址時間的便簽本,決定替心愛的人單刀赴這場“豔會”。
米羅踏出房門的那刻,他的心情是帶著些許悲壯的。但原本的悲壯此刻已經被另一種情感沖的無影無蹤。
冰河的相親對象居然是拉達曼迪斯!
這個念頭如閃電般劃過米羅的大腦,並如水面上泛開的漣漪般地激起一連串的勁爆想法。
冰河,你不光戀母,還缺乏父愛麼?
拉達曼迪斯追不到加隆饑不擇食到這地步了?!
這個變態佬原來這麼重口味!!
這簡直太歡樂了~~~哈哈哈哈~~~~
米羅的內心此刻已經笑得風中淩亂、似魔似幻,全然忘記在旁人眼中和拉達曼迪斯相親的對象是他米羅大爺。

“這算怎麼回事?那藍色卷毛又是誰?弗萊雅小姐在哪?”齊格飛的聲音冷的好像阿斯卡爾特的寒風。
穆四下張望,企圖尋找能打昏對方的任何東西,無奈那空地乾淨的可恨。

尾聲
深夜,拉達曼迪斯拖著疲憊鬱悶地回到了家。不出所料,打開房門就見客廳沙發里加隆正悠地用他的52吋液晶電視打著PS3遊戲。
“喲,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加隆頭也沒回,問。“跟對方這麼快就如膠似漆啦,怎樣?公主漂亮吧。”
拉達曼迪斯看了看加隆旁邊的空位,猶豫了下還是沒敢往他身邊擠,遠遠地拉了個板凳過來坐下。邊給自己倒水邊悶悶地說:“根本沒見到人……”
“哦……”加隆還在奮力打機。
“你哥哥真的沒有記錯時間麼?”
“不可能,想耍我還不會用這種低級手法。”加隆冷哼一聲,手上還是沒停。
“加隆……別玩了……”拉達實在忍不住了,站起身往加隆面前一杵。
“啊~誒誒~~你別擋住螢幕啊~!”加隆果然有了反應,抬手就把手柄朝拉達砸了過去。“你TM幹什麼啊!我好容易打到那裏了!”
拉達接住了手柄,雙手擰在一起,看看加隆,對方滿臉怒氣,好像他剛幹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一雙藍眼睛直直瞪著自己。拉達也毫不避諱的回視他。
互瞪了一會兒,加隆被看的有些心虛,好吧,雖然是從小被稱作混世小魔王的他,畢竟還是有一點點良知的,就不知道他和他哥哥誰殘留的更多些。
加隆揮揮手,仰面靠在沙發上,意思是我不玩了,你想說什麼就說吧,我聽著呢。
拉達俯視著坐在他面前的加隆,醞釀了片刻,鼓起勇氣,說:“你之前答應過的事情……那個……”
加隆看他那呆頭呆腦又異常認真的表情覺得好笑,故意反問:“啊?我答應你什麼了?”
“……”拉達果然懵了一下,被問急了。“你答應過我,如果我幫你辦這事,你就重新考慮我倆的事情……”
誰跟你是“我倆”,加隆歪頭默默吐槽。轉頭換上一臉魔王笑,說:“那你辦成了麼?不是沒見到人麼?”
“那也不能怨我……我在約定時間前就坐在那裏等了,可一直到天都沒見到人。”
“真的?沒有任何人來過麼?”
拉達抬頭看看天花板,想了想,道:“期間只有你那個同僚天蠍座的米羅路過,跟我說了幾句話。”
“米羅?”加隆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他去那裏幹什麼?他是一個人麼?”
“嗯!一個人。”拉達點頭,回答道,“他說幫卡妙來買巧克力布丁,還有幫阿布羅狄送玫瑰。”
“什麼?!”加隆剛想放聲大笑,突然又低下頭沉默了。向來秤不離砣的米妙組拆單了?巧克力布丁?卡妙最討厭甜食這事黃金當中誰不知道。還有幫阿布送玫瑰?他會這麼好心?!這事有蹊蹺。加隆又回頭看了看還一臉迷茫的拉達曼迪斯,那個為了討好自己什麼都肯幹的傢伙。難道米羅也是……仙宮二公主和米羅之間……不會吧,繞了這麼大的圈子……
加隆猛地抬起頭,眼睛裏迸出盛怒的光芒。
危險危險,差一點,那個被耍的傻瓜就是自己了。這個騙局未免也太高級了,可能已經遠遠超出那幾個策劃者的預計也說不定……
拉達看這加隆變化莫測的不善表情,以為自己又做錯什麼惹得他不高興了,也不敢再提加隆許諾的事情,弱弱地問:“你……你別生氣,要不,我明天再去一次……”
“你……”加隆差點被自己一口口水嗆死,他不可思議地看著面前那個黃毛英國佬。“拉達……我敢說,前數三百年,後數三百年,六百年之內都再找不到你這麼二百五的人了……”

夜靜悄悄,聖域山上兩個匆匆趕路的人影。
“先生,我們現在這是要回帕米爾麼?”
“不,去廬山。”

-[The End]-

相伴到黎明—聖域版(尾聲)

  後來呢?
[叮鈴鈴鈴——]
  某天深夜,空曠寂靜的教皇廳響起了刺耳的電話鈴聲。撒加被從睡夢中驚醒,憤怒地接起電話:“喂?!誰啊,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
  電話那頭的人瑟縮了一下,小心翼翼道:“老……老大……我這裡有麻煩了……”
  撒加一聽聲音好像是米羅,小子居然說話這麼吞吞吐吐的想必是真遇到了什麼事,於是口氣放軟,問:“怎麼了?”
  “那個……我們……”
  “你們?你和誰……怎麼了,你快說啊!”
  “我和……哎呀,我和……那個啦!然後……現在分不開了……”
  “什麼?!”撒加睡意全無,心想你們那個就那個,那個出問題了也不該來找我啊。雖然我現在是教皇,可教皇也不等於居委主任吧。“什麼叫分不開了,你說具體。”
  米羅被問得更支吾了,聲音裡還有明顯的畏懼,仿佛他旁邊正有一隻老虎對他張著血盆大口一樣。就在撒加已經等的不耐煩打算掛電話的時候,那頭有人說話了,是卡妙。
  “撒加,剛才我跟米羅例行公事,他不知道聽了誰的什麼無良建議,居然想用小宇宙讓XX升溫,他說這樣會‘更有感覺’。但是他要這麼做的時候卻沒有事先告訴我,結果引起我條件反射的一起燃燒了小宇宙,於是現在我們兩個都被凍住了……”
  “………………”撒加的表情和聲音一下子全都凝固了。半晌才緩過神,戰戰兢兢地問。“你們沒什麼事吧?”
  “沒什麼大礙,就是那裡被凍在一起分不開了。”卡妙的聲音很冷靜,甚至是有些冷酷,他毫不避諱的說辭讓身邊的米羅忍不住一聲哀號。
  WW:“哎呀,那得快想辦法~”
  BB:“靠,那你們該找一輝啊,找我做甚!”
  米羅弱弱地說:“沒辦法啊,我們這不是沒有他的號碼麼,用小宇宙喊他從來不回復的……況且……”
  “什麼況且?!”
  “廣告上不是說……”
  “什麼廣告?!”
  “啊……那廣告不是你貼的麼……”不等米羅說完,卡妙搶過電話飛快地說,“沒什麼,撒加你繼續睡吧,我們自己想辦法就可以了。”說完飛快地掛上了電話。
  撒加抱持著疑惑剛想倒頭繼續睡覺,電話又響了……無奈地接起電話,原來是巡邏的雜兵A。他說方才在慰靈地巡邏時發現墓穴又被人挖開了,結果看見是艾俄羅斯躺在裡面呼呼大睡,是不是要找個人來把他抬回去。
  “老毛病了,不用管他,凍醒了他自己會走回去的。”
  還以為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非要這個時候來彙報麼?撒加有些惱怒的掛掉了電話。可電話剛掛掉又震天響起來……
  “又幹什麼啊?!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於是這一夜教皇廳就在接二連三的電話鈴聲騷擾和撒加爆走的小宇宙的震動中過去了,時間到了第二天早晨……
[砰!一聲巨響—]
  “誰到處貼的這種無恥小廣告!加隆呢?!死出來給我解釋!”
  只見,從聖域入口一直到山頂的教皇廳甚至是女神殿的立柱上,牆面上,到處都貼著同樣的小紙片,上面寫著:有困難找教皇,聖域熱線開通24小時全天候服務,號碼:54385438-013。

[叮鈴鈴鈴——]
[喀嚓——這裡是教皇廳自動語音答錄系統,教皇正在沐浴中,暫時無法接聽。轉接女神請按1,轉接艾俄羅斯請按2,其他人請在嘟的一聲後留言,加隆請直接掛機。]

テーマ : 二次創作:小説
ジャンル : 小説・文学

相伴到黎明—聖域版(後篇)

  好了,歌曲結束,回到我們的節目,接下來馬上接入第四位熱心聽眾。
[嘟—嘟———盲音中]
  可能我們的聽眾暫時走開了,那麼,我們先來讀幾封熱心聽眾來信。
  第一封是來自一位名叫冰原貴公子的聽眾的信,呃?呃……
[紙張爭奪聲,撕拉——]
  嘉賓A(小王爺):……這封信由我來為大家讀,‘相伴到黎明節目組的各位,我聽你們的節目已有好幾周,作為你們的熱心聽眾,一直想給你們寫信。但卻有些難開口……’
  嘉賓A(小王爺):這位聽眾的字真是漂亮,謝謝你的支持~我們節目秉承的就是讓大家敞開胸懷說出心裏話的宗旨。只有真心才能換得真情,所以,你完全不必感到害羞。
[背後一聲輕咳]
  嘉賓A(小王爺):‘我雖然是聖鬥士,但從小就離開聖域在外修煉,也許成天與冰雪相處,所以性格有些古怪,同伴總是覺得我不太容易接近,而且不擅與人交流。其實我並不想這樣,我也希望能有交心的朋友,心愛的戀人。’
  嘉賓A(小王爺):我非常理解你的心情,我也覺得人是不可能一個人就能獲得幸福的。在合適的時候,對合適的人,說出合適的話,能得到回應那就是神的恩賜。所以,絕對不能把想說的話全都憋在心裏,你不說他是不會知道的。
[背後小小聲:這小子是不是搞錯什麼了……]
[背後另一小小聲:噓——]
  嘉賓A(小王爺):(繼續念信)‘但是,我總是有些困擾讓我止步不前,每次當我想主動開口的時候,總會發生點什麼。這會不會是神對我的懲罰,因為我曾經做過那麼多錯事?’
[小心翼翼的椅子拖動聲,遠離……]
  嘉賓A(小王爺):我們每個人都做錯過事情,但那不是自我逃避的理由,這位聽眾朋友一定要打起精神、鼓起勇氣,我們是女神的聖鬥士,可曾有過怎樣的困難能嚇退我們?!
[小心翼翼的椅子拖動聲,繼續遠離……]
  嘉賓A(小王爺):(繼續念信)‘第一次我喜歡上一個人,但他卻為了救我落進了冰海……(?)第二個讓我動心的人,他卻有個保護欲強到變態的哥哥……(?!)第三次終於有一個女孩主動向我告白,可是她卻被邪神附體搞的人不人鬼不鬼T T……(!!)’
[大聲的椅子拖動聲,遠離遠離……]
  嘉賓A(小王爺):(聲音顫抖)‘最後一次,當我以為終於找到了自己命中人的時候……我居然失手打死了她的前男友……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該怎麼辦?她會不會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的優點還沒來得及展示出來,就這麼結束也許她將來會、後、悔、的……’
[驚天動地的掀桌聲]
  嘉賓A(小王爺):(悲憤)悔你MB啊悔!優個P點! TM她要是能給你機會我的姓都倒著寫!
[背後小小聲:倒過來寫還是個‘米’……]
  嘉賓B(船長):等等別扔,你還沒念完呢……‘最後,還有一個問題,是幫我老師問的。’……
[再次的紙張爭奪聲,撕拉——]
  嘉賓A(小王爺):(立即精神百倍)他其實也有一個心結,在和他家那位開始交往後老師一直很想知道某人那個時候到底還是不是……處……?(目瞪口呆中,槑……)
  嘉賓B(船長):(接著念)‘我挺詫異老師會有那種想法,因為他平時根本不像會在意這個的人。但畢竟這種問題直接問出來不好,而一直憋在心裏他肯定會很難過。所以我想請教下節目組的各位這種問題該怎麼解決?
  嘉賓A(小王爺):別……別念了!
[爭搶聲,雞飛狗跳~背景音怒:你們別在這裏打架!我的設備!!]
  嘉賓B(船長):(興奮的忍笑聲)……‘其實據我估計,前面八成不是,但後面應該是~’
  嘉賓A(小王爺):X的!我讓你別念了!猩紅毒針=皿=!
  嘉賓B(船長):哇幹什麼!死小子!反了你了~別逼我翻你那前面第一次給了自己的右手,還不小心被自己的指甲給戳到了~的歷史啊哈哈~啊哈哈哈~~~
[呯呯嗙嗙~稀裏嘩啦~]

  (主持人無奈的聲音)咳~我們來讀下一封信……這是一位名叫阿斯普羅斯的聽眾寫來的,信很簡短,我們來看看他有什麼困擾吧……(念)‘主持人和嘉賓你們好,我很煩惱,請問我失手打死了自己的弟弟該怎麼辦?……’
[背後一個悲憤的聲音大喊:我幫你接線一個我們這裏的叫冰河的,你們聊聊吧!誒喲!]
[一通拳打腳踢聲……後寂靜]
  (主持人無奈的聲音)呃……我建議您先報案吧……

[中間插播廣告]
[聖域熱線新午夜檔節目每週六晚10點至11點30准點為您放送。歡迎來電來函,我們將在每一期抽取一名幸運聽眾,獲獎聽眾可獲得白羊宮提供的免費聖衣養護服務一年,更有機會來到節目現場與我們的嘉賓面對面。調頻FM180.250,相伴到黎明,傾聽你我的心。]

  好了,歡迎再次回到我們的節目,現在我們繼續之前的環節,接入今天的最後一位聽眾。
[鈴聲,接線]

  你好,這裏是聖域版相伴到黎明……
  聽眾D:主持人你好,你可以叫我浴霸,請問該怎麼稱呼你?
  呃……我麼?你是第一次聽我們的節目麼?我叫喜羊羊,很高興認識你。
  聽眾D(浴霸):我也是,很高興認識你。
  那麼請問你有怎樣的煩惱想要傾訴麼?
  聽眾D(浴霸):我的苦惱絕對是你們都想像不到的。太多了!
  那就先挑最棘手的說吧~呵呵~
  聽眾D(浴霸):聖域今年的年終報表又是赤字……下個月三界聯合大會就要召開了,我要在會上做報告,女神讓我注意措辭,不能丟了聖域的面子。真是愁死人了……你說怎麼辦才好啊……
  呃……(冷汗)……那個……這個……這個問題我們解答不了,問問感情問題或許我們還能……
  聽眾D(浴霸):感情問題麼……?
  是的!
  聽眾D(浴霸):你們都算比較有經驗的人吧?
  還,還好……吧……(怎麼感覺好有壓力呢)
  聽眾D(浴霸):你們有沒有兄弟姐妹?
  啊……呃……有的人有……
  聽眾D(浴霸):那麼,有沒有人第一次跟物件約會是帶著自己的弟弟去的?
  啊?啥?!
  聽眾D(浴霸):你沒有聽錯,他的確是帶著他弟弟來跟我約會。
  我想,還是請我們的嘉賓來跟您聊一下吧……
[一陣推桑]
  嘉賓A(小王爺):(無精打采)你好,我是小王爺,關於你剛才的問題……
  聽眾D(浴霸):不不,你搞錯了,我其實並不太介意這個,因為我也有個弟弟。我們這些年來也相依為命一同走過來,我能理解他們的感情有多深,我甚至都有種負罪感,是我插進他們中間,破壞他們的兄弟感情。
  嘉賓A(小王爺):你,你可別這麼想~
  聽眾D(浴霸):我知道我沒有資格去愛他,我欠他很多。
  嘉賓A(小王爺):可是在愛面前人人是平等的~
  聽眾D(浴霸):也許吧,所以我嘗試著去接受他的感情,但是每次看到他就讓我內心一陣抽搐。
[眾人一陣抽搐]
  聽眾D(浴霸):我曾經和他弟弟單獨聊過。
  嘉賓A(小王爺):你……你們都怎麼說的……
  聽眾D(浴霸):我問他,你老這麼跟著你哥哥,難道你這麼離不開他?
  嘉賓A(小王爺):然後……呢……
  聽眾D(浴霸):他說,‘不,是我哥離不開我’。
[眾人又是一陣抽搐]
  聽眾D(浴霸):還有……
  嘉賓A(小王爺):什麼?~還有啊?~~~
  聽眾D(浴霸):還有一次過新年,我想邀請他去一起泡溫泉,我故意問他,你不把你弟弟帶去麼?後來,他還真帶來了。真是個木頭腦袋……(呵呵輕笑聲)
  嘉賓A(小王爺):…………你當真不介意…………?!
  聽眾D(浴霸):畢竟是他的親弟弟,我吃一個小鬼頭的無名醋不是很沒風度麼?你說是不是?(刻意壓低聲音)
[跌倒聲,拖拽聲]
  嘉賓B(船長):我的同事不幸陣亡了,由我接替,同時,我對你的遭遇表示同情……(磨牙)
  聽眾D(浴霸):……這樣啊,真是非常抱歉。
  嘉賓B(船長):你繼續說吧,浴霸先生。
  聽眾D(浴霸):謝謝你還能聽我說,你真是個好人。
  嘉賓B(船長):(忍耐忍耐)你家那位應該還不只有這些問題吧?
  聽眾D(浴霸):他還很沒有情調~(嬌作的歎息聲)
  嘉賓B(船長):是不是只會問些諸如,你吃了麼?什麼時候起床的?什麼時候去睡啊?這種問題?(冷笑)
  聽眾D(浴霸):對呀對呀~看來你也很有這方面經驗哪~
  嘉賓B(船長):……………………
  聽眾D(浴霸):可是我那位最常問的問題還不是這些,他總是不挑時間地點見了我就問,今天有沒有穿底褲出門啊。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聽眾D(浴霸):我單知道有人沒情調,但沒想到不僅沒情調還能雷人。你說我該拿他怎麼辦,呵呵……(不可抑制的幸福低笑聲)他啊,真是傻呀……比我那不爭氣的弟弟還傻,但誰讓我欠了他了愛了他了,也只能認了~(放慢語速)大家都是成年人,無意義的彆扭只能顯的自己有多幼稚……
  嘉賓B(船長):你……你……(覺得被耍了)
  聽眾D(浴霸):今天麻煩你們了,有時候找人說說真的比對著牆對自己說有效。我現在舒服多了~另外~(突然變回低沉又熟悉的磁性聲音)捏著鼻子那招我在5歲的時候就用過了,晚安,加隆,祝好夢。
[電話被掛斷]
[怒吼聲:撒加!我X你全家個姥姥的•#¥%…!!!]

[轟隆~信號中斷]

テーマ : 二次創作:小説
ジャンル : 小説・文学

相伴到黎明-圣域版(前篇)

  各位聽眾大家好,又到了我們的聖域版相伴到黎明節目時間,很高興您還在收聽我們的節目。近來我們收到了眾多聽眾的來信和來電,感謝大家的支持。
  那麼,接下來,就請期待本期的精彩節目。

  鑒於日前收到的讀者來函中有很大一部分提到的是個人情感難題,本期節目提別邀請到了來自聖域高層的資深專家來為我們做現場解答。為保證對話的真實性及隱私性,故不透露他們的姓名,有請我們的神秘嘉賓。
  嘉賓A(happy的語調):大家好~很高興能得到邀請來參加這次節目,希望我們能聊的愉快。
  嘉賓B:大家好。
  那麼,我該怎麼稱呼兩位?
  嘉賓A:……呃……
  嘉賓B:隨你想怎麼叫,咳……
(主持人很高興的聲音)那麼就稱呼兩位……恩……蘿蔔和白菜?
[一陣騷亂的聲音,後寂靜]
  嘉賓A:大家叫我小王爺吧。
  嘉賓B:……船長。
  好吧,小王爺和船長先生[擦汗,電話鈴響]
  哦,這麼快已經有聽眾打進來了,我們現在就可以第一個環節吧,馬上接入第一位熱心聽眾的電話。

  你好,這裡是聖域版相伴到黎明,請問您怎麼稱呼?
  聽眾A:真的打進來了,太好了~嘿嘿,我叫射手座~
[噴茶聲,竊竊私語,重物擊打聲]
  好的,那麼您有什麼煩惱和問題想要我們的嘉賓解答的呢?
  聽眾A(射手座):我想問些非常簡單的問題……(有些猶豫)
  哦?是怎樣的簡單問題?
  嘉賓A(小王爺):首先說明,低級問題表來問我,因為我從來不犯低級錯誤!
[啪,什麼東西斷裂聲]
  聽眾A(射手座):(躊躇)我就是想問問,初次約會,我該做些什麼比較能討女孩子開心,表現一下自己呢?(吸鼻子)
  嘉賓B(船長):(忍笑)……初次見面,建議可以在吃飯的時候主動幫對方搬開椅子,這是基本的紳士禮節。
  聽眾A(射手座):這個我知道呢!可是,我搬了才發現椅子是固定在地面上的……
  嘉賓B(船長):(嘴角抽筋)你……你們去的是哪兒?
  聽眾A(射手座):KFC。
[一片寂靜]
  嘉賓B(船長):你……多大了……?
  聽眾A(射手座):(猶豫片刻)……1……18歲……
  嘉賓B(船長):真的麼?
  聽眾A(射手座):好……好吧,13歲……
  嘉賓B(船長):小弟弟,我建議你過幾年再來打這個電話……(欲掛)
  嘉賓A(小王爺):等等~你還沒回答人家的問題呢?
  聽眾A(射手座):哦?!那麼你能告訴我我該怎麼做?
  嘉賓A(小王爺):(嘿嘿笑)如果遇到這種情況,就運用你的愛的小宇宙將阻礙你的東西連根拔除!
  (主持人忍不住)這樣真的好麼?||||
  嘉賓A(小王爺):女神不是一直教導我們,為了大地的愛與和平,看,愛排在前面,當然最重要。
  聽眾A(射手座):謝謝!那麼,我能問一下,見面幾次以後提出結婚比較合適?
[再次的噴茶聲]
  嘉賓A(小王爺):我只能回答你見面幾次可以上床……
[倒地聲]
  聽眾A(射手座):那麼是幾次呢?
  嘉賓A(小王爺):(感受到旁邊微妙的目光)呃……因人而異!
  那麼您還有什麼別的問題麼?(主持人趕緊岔開話題)
  聽眾A(射手座):我還想問,作為男人,追求女孩子的時候最寶貴的美是什麼?
  嘉賓B(船長):我覺得,應該是專一,你專一麼?
  聽眾A(射手座):那就好,我很專一啊,我每次都只約一個姑娘出來……
[啪嚓,電話被掛斷]

  現在的孩子真是普遍早熟啊,哈哈哈[乾笑]我們來接入下一位聽眾,聽聽他的問題。[電話鈴響,接線]
  你好,這裡是聖域版相伴到黎明,請問怎麼稱呼您?
  聽眾B:我叫這個殺手不太冷。
  好,好長的名字……那麼您有什麼問題希望我們解答?
  聽眾B(不太冷):我想知道他為什麼就是不理我!
  嘉賓A(小王爺):哦?他?
  聽眾B(不太冷):怎麼?你有意見?
  嘉賓A(小王爺):呵呵,我怎麼能有意見,你繼續~
  聽眾B(不太冷):我的他絕對比任何人女人都美麗!
  嘉賓A(小王爺):太美麗的可都不太好追啊~
  聽眾B(不太冷):我知道,我長的是不如他,但我有誠意,第一次見面我就對他說,你跟了我,我一定會讓你幸福的。
  嘉賓A(小王爺):空口白話誰都會說,你就沒點表示?
  聽眾B(不太冷):當然有!我對他說,你跟了我什麼都不用擔心,你看,我爸爸是義大利最有名望的社會老大,我叔叔名下有全歐洲最大的賭場,我家在全世界83個國家擁有資產~
  嘉賓B(船長):那他是怎麼回答你的?
  聽眾B(不太冷):(沮喪)他說讓我把我叔叔介紹給他……
  嘉賓A(小王爺):噗哈哈哈哈哈~~~
  聽眾B(不太冷):有什麼可笑的!雖然這樣說了,可他還是答應了我第二次的邀請。
  嘉賓A(小王爺):哦?那次情況好些了麼?
  聽眾B(不太冷):我真摸不透他的心思!我特地邀請他到我住的地方,特地做了義大利菜招待他,還是燭光晚餐!他居然說恐怖?!
  嘉賓B(船長):(小聲)還燭光……能不恐怖麼……
  聽眾B(不太冷):我說,要不我們開飯前先看看我的收藏吧,那些可都是珍品,現在上流社會都流行的另類藝術,聽說他也懂點藝術。我特意對他一一介紹了那些絕色美女的臉,有18世紀的瑪麗王后,有19世紀的伊莉沙白王后,還有最近歸入收藏的戴安娜王妃。我並不是為了耀我是想借此來討好他,讚美他,我想說的其實就是那句‘當然,她們都比不上你’,只是沒想到還沒等我說完……他……
  嘉賓A(小王爺):他就尖叫著對你吐出了四個字“魔宮玫瑰”~
  聽眾B(不太冷):不~是“食人魚玫瑰”……疑?疑?!你怎麼會知道?!!
[啪嚓]
  [狂笑聲,捶桌聲響成一片]
  嘉賓A(小王爺):下一個!

  呵呵……咳咳……那我們現在接入第三位聽眾……
[電話鈴響,接線]
  聽眾C:喂?這裡是聖域熱線麼?
[一聲微弱的“靠,怎麼是他?”]
  呃……這裡是相伴到黎明,聖域熱線現在已經下班了,您還要問問題麼?
  聽眾C:對不起,我對聖域的系統不太熟悉,沒關係,打給你們也可以……你們可以叫我……金毛……
[又一次噴茶聲]
  什什麼?為什麼是這個名字?(磕磕巴巴)
  聽眾C(金毛):我家那位一直這麼叫我,大概是因為我頭髮是金色吧。
[竊竊私語:啥,他不知道這是狗的名字麼?]
[竊竊私語:……哼……]
  那麼……誒?誒?
  嘉賓B(船長):(搶過話筒,捏住鼻子)那麼您有什麼問題想問呢?金毛先生~
  聽眾C(金毛):我想知道他為什麼不肯接受我,我到底還有哪裡不夠好?
  嘉賓B(船長):哦?你覺得你哪裡做的夠好呢?
  聽眾C(金毛):(停頓兩秒)我……我……我有8國語言的專業證書,還有4個名牌大學的學士學位,2個碩士學位,1個博士……
  嘉賓A(小王爺):夠了夠了~誰管你是博士,烈士還是聖鬥士~
  聽眾C(金毛):我不是聖鬥士。
  嘉賓A(小王爺):我知道你不是,我是說,你的這些一點用處都沒有,這又不是面試!誰在乎你會用幾國語言朗誦詩歌還是叫床……!
  嘉賓B(船長):你死開!
[板凳翻倒聲,呼痛,罵罵咧咧聲]
  嘉賓B(船長):(繼續捏鼻子)剛才那個傢伙說話賤是賤了點,但你明白了吧?
  聽眾C(金毛):我……好像有點明白……
  嘉賓B(船長):那接著說說你們的那次約會吧。
  聽眾C(金毛):你怎麼知道我們……過……
  嘉賓B(船長):……咳……我們是什麼人,什麼沒見過,怎麼會猜不到,快說。
  聽眾C(金毛):啊……是麼……其實我們的約會也沒什麼特別的,我帶他去我工作的地方逛了逛,最後送他回家,就這樣而已。
  嘉賓B(船長):沒了?
  聽眾C(金毛):沒了啊……啊……在經過一個地方的時候他被我同事養的狗咬了一口,他揍了那只狗,我把他們勸開了,就這樣而已吧。
  嘉賓B(船長):那狗為什麼咬他,你又是怎麼勸的!!
  聽眾C(金毛):塞伯拉斯把他誤以為死人了,我們那裡來來回回天天就那麼幾個熟面孔,也難怪那畜生不認得,但賽伯拉斯他絕對沒有狂犬病的,我可以保證,我也經常被他咬,所以我知道。我也是這麼勸他的,但他還是把那狗的三個頭打了個結,到現在還塞伯拉斯還是沒有一點胃口,也不吃死人了……
[狂錘桌忍笑背景音]
  後來呢?(主持人忍不住插話)
  聽眾C(金毛):後來,他突然說要回去了,我說,好,那我送你。
  嘉賓A(小王爺):然後呢,然後呢?
  嘉賓B(船長):你們……= =+
  聽眾C(金毛):後來我們往回走到河邊,要從我那裡回他家一定要過那條河的,而河上沒有橋,只有一個收費的渡船。於是我問他,你有坐船的錢麼?他說,有。我怕他是要面子逞強,因為我們那裡只收冥幣,他未必真有,一般人都不會帶的吧。於是,就讓他掏出來給我看看。
[拍桌兩重奏]
  嘉賓B(船長):你那樣誰都受不了的……你以為這麼做很體貼麼?[冷笑]
  聽眾C(金毛):我沒覺得自己是裝體貼,我真是那麼想的。
嘉賓B(船長):好吧……(無力)他後來生氣了吧?
  聽眾C(金毛):是的,他說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面了……(消沉)我很失望,其實我挺喜歡他的,我跟他交往都是認真的,他發給我的短信我也一條都沒刪,全留著呢。
[背景音:什麼?!你居然?!!]
[竊竊私語:全是自動回復,都是一樣的!]
[第三個聲音,小小聲:是麼……]
  聽眾C(金毛):反正那次不太愉快收尾,可能是他太堅決,也可能是我太想留住他,最後失手打沉了那艘船……他憤怒地開了異空間走了,我很後悔。所以,就在那次之後不久,他生日那天,我特地準備了他最喜歡的禮物登門道歉,還為他唱了我自己寫的歌。
  嘉賓A(小王爺):喲,看不出來啊你。
  嘉賓B(船長):是麼……[磨牙]
  聽眾C(金毛):是啊,那字字都是我的真心,‘我們的年齡不是問題’,‘我對你的愛像深深的海底’,‘而你的笑卻刺傷了我’……
[竊竊私語:什麼?你居然對他笑了?]
  聽眾C(金毛):可他抬手就給了我一記星爆,我至今不明白我做錯什麼了。你們說,他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嘉賓B(船長):(爆怒)拉達•曼迪斯你這個蠢貨!你先去找艾俄羅斯問問他怎麼分清我和我哥再來吧!!
  聽眾C(金毛):什什……麼?
[哐當!掛機]

  哎~我們的嘉賓有些失態了,抱歉,下面大家先聽一首歌,歌曲結束我們的節目繼續放送下半節。

テーマ : 二次創作:小説
ジャンル : 小説・文学

上記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ことで広告を消せます。